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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直播師生背負辛酸

    kaWing
    kaWing
    從事科技教育報導逾十年,見證香港電子學習及STEM的興起和轉變,近期關注AI及特殊教育。

    Facebook 對用戶轉發舊聞發出提醒

    在資訊爆發的年代,隨著人們面對大量訊息,而部份處理資訊的人面對訊息確實心有餘力而不足,其中一種情況是轉發舊聞。只是在疫情期間,這行為或會增加人們的心理負擔。 Facebook 面對此問題,添加一項小功能,當分享文章超過九十天,會立即向用戶進行提醒,有望轉發內容質素有所提升。

    Google 推出新認證計劃 發展新聞行業

    Google 以科技為核心,由科技著眼的新聞會有不一樣的角度,例如更注重客觀數據,展示新意念或無圖的抽像新聞時也可用 VR 等技術加入視覺描述,甚至打造出一個全新平台,由個人為主導,而再不需要由各大企業聾斷的媒體新聞事業,描繪如此美好,但這樣的計劃或平台是否沒有其他問題?

    AWS 推 Honeycode 企業免寫程式可製網頁及apps

    對企業來說,經常會運用類似試算表等類型表格的方式來管理計劃、預算、客戶追蹤和倉存管理等,但此類型表格的缺點難以做分層管理,而且輸入大量資料時也會容易混亂;但若因此聘請程式設計師,有點廢時失事。AWS 看到此問題,推出 Honeycode ,讓使用者毋需懂程式碼,也可自製網頁或 apps。

    疫情發展至今,每日事態可以說是瞬間驟變。上周只有一間中學有直播,但本周已轉至近乎全區中學有直播,截稿前已知有小學及幼稚園將進行類似編排,但直播真的適合所有學生嗎?認真去看科技可以是雙刃刀,世衛就曾公布應限制兒童使用電子屏幕的時間。雖然本刊過往數期有不少正面的分享,但也有不少教師向小記道出師生背後辛酸。

    師生叫苦連天

    最直接簡單是私隱問題,科技教育裡的資訊素養裡有提及,但當教師開直播,那麼學生是否應開鏡頭呢!師生開鏡頭的實況是大家均需面對家庭空間及環境問題。然而香港居住環境各式各樣,有師生能享獨立大房;但也有不少人身處劏房,家中連安靜點的環境也沒有,那要如何處理,這種狀況還未顧及鏡頭後,影像記錄了師生家的各項資訊。
    更不幸的情況是,有學生因直播頻寬流量大,要硬著頭皮去請教老師,又可以如何處理呢?更令人覺得不安的是幼稚園也陸續開直播,若按世界衛生組織去年曾公布兒童不應使用電子產品超過 1 小時?那麼學校是否不分中小幼都應該跟風開直播呢?

    要年幼兒童作長時間直播授課未必適合
    要年幼兒童作長時間直播授課未必適合

    直播不是唯一出口

    除上述的基本問題外,還有真正學習內容及成效。現有一說法是「直播課堂」能媲美真正課堂,若是真確,那麼日後還有必要回校上課嗎?不回校豈不更妙?可節省時間及車費,如此演變下來,由於沒佔用學校設備,那學費可減低,豈不慳錢慳力?!
    小記不認為如此,畢竟學校的獨特點之一是用單純的環境,令學生課業上能更集中,兼大家均可享有相同設備在公平情況下學習,兼能促進社交。若全日直播就能與回校授課相比,到底那間學校是否有存在價值,還只是過份吹噓?
    直播模式之外,最新情況是有學校為顯示學生有學習成效,功課倍增。有教師直言,日常功課已不會少,而且功課應按進度而行。疫情期間,有學校要求教師推出大量功課,方式之一會是將舊有檔案全部 PDF ,如此一來,功能內容與學習進度並不相關,那何來學習興趣呢?所謂的 Happy School 又去了那裡?
    其實直播的教育作用,大家不妨看看《 PCM 》 1385 期的 eKids Feature 。小記認同該位老師所說,直播只是教育裡其中一個方法,若老師和學生們要花大量時間投入而成效不高時,家長有責任和學校溝通,校園管理者應多收集各類專業意見,忌以量和名詞競賽,回歸教育初心,一切應以關懷學生為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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