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國已經走出疫情陰霾，重回正常生活。美國和歐洲在疫後都出現大辭職潮 (Great Resignation) ，情況蔓延至逐步解封的亞洲地區。有人認為是封城令員工重新思考工作意義，亦有人因空缺多，離職追求更高人工。企業為留住人才，實行混合工作模式，給予員工更多彈性。視像會議是當中的重要技術，但美國有學者研究指出，虛擬溝通限制創意，面對面的會議更有效率。

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市場學助理教授 Melanie Brucks 和史丹福大學商學研究所教授Jonathan Levav 早前在《自然》期刊發表研究論文《虛擬溝通限制創新意念》(Virtual communication surbs crestive idea generation) ，從實驗數據歸納出結論：真正會面比網上視像會議更有助激發創意。

面對面激發創意

這實驗在瘟疫大流行之前啟動，招募 602 人分成兩組做對照。一組面對面的會議討論，另一組用視像會議商討。結果發現，經虛擬會議協作所產生的意念明顯較少。兩人在論文內提到實驗的不足，因對照實驗受嚴格控制，未必如實反映工作環境。不過，引用大型跨國電訊公司 做過類似的研究，分析近 1,500 名工程師的會議結果，結論亦互相呼應。

兩人的研究嘗試解釋視像會議與真實會面所引發創意的差異，其一是擔天望地能刺激意念。在實驗期間用鏡頭記錄面部表情，發現面對面的會議，雙方的視線不定，包括觀看協作團隊、資料、環境等。反觀視像會議的組別，目光集中在熒幕，忽略周遭環境。這限制了聯想式意念，無法刺激創新思維。另一解釋是在網上會議期間，用戶通常靜止不動，難以激發創意。

安排有效混合工作

這論文正好說明「還是真實會面較好」，但現實是員工不喜歡回辦公室上班，只好實行混合工作模式。論文結論有建議給企業主管，實行有效的混合工作模式，例行的報告工作進度的會議可以用視像會議，有助減省通勤時間。而需要「度橋」時召喚員工返回公司，面對面更能刺激創意。這安排可能較合理，總好過有人投訴，所謂的混合工作只不過是回到辦公室開 Zoom 會議。